连通他自带的人造寒潮,一并消失在门缝。 赵非凡“啪”地合上电脑,像甩掉烫手山芋,嘴里小声嘟囔:“又活一次。”陆宇把转椅蹬得滑出半米,伸个懒腰,冲微微挑眉:“别愣着,顾大少的气场需要光合作用,再待下去我们都得缺氧。”说完,他拍拍她肩膀,步子懒散地晃出去,背影写着“自求多福”。 偌大的b205,只剩林微微一人。夕阳从百叶窗漏进来,把桌面切成明暗相间的琴键,她却找不到可以落脚的音符。屏幕上的ppt留着成片红色批注,像战败后插记箭羽的旗帜——每一支都在提醒:你的“学术严谨性”被当众处刑。 委屈?有。沮丧?巨大。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窘迫:她刚才几乎把“我不行”写在脸上,而他只是淡淡扫过,像扫掉一粒灰尘。 她深吸一口气,把散落的话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