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并非只为证明自己,而是想万一哪天宋濂年迈卸甲,他便可以成为宋家新的依仗。却不想在某些人眼里,他的所有成就,都被当成了夺取世子之位的筹码。想到宋濂,宋恒业神色转瞬即逝的忧伤,罢了,反正他不日便会离开上京,除非国公府需要,他再不会出现在薛氏母子面前。薛兰兀自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完全没想到他已经误会,得了宋恒业的保证,就高兴的挥挥手道:“既然无事,你们也都回去歇着吧,留下悠悠伺候就行了。”这声“悠悠”叫的自然而亲切,不光宋成业,连宋恒业都忍不住看她一眼。薛兰一时口误,忙急中生智,解释道:“从前是我糊涂,放纵成业宠妾灭妻,不止让悠悠受苦,还险些酿成大祸,所以我决定,从今起,要将悠悠当做亲生女儿般对待,大家相互扶持,相亲相爱,共同振兴国公府才是王道!”演讲完不忘煞有其事的看向顾清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