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熟悉的记忆棉床垫,而是硬邦邦的木板,硌得我后背生疼。醒了一个尖利的女声刺入耳膜,别装死了,今晚就得接客。什么接客我艰难地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素白中衣,手腕上还有明显的淤青。更可怕的是——这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根本不是我的!我这是在哪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那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冷笑一声:醉仙楼。你爹贪赃枉法被抄家问斩,你这种罪臣之女能有个去处就不错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后的记忆是在考古现场,那块刻着奇怪符文的玉佩突然发光...然后我就到了这里我...是谁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妇人翻了个白眼:沈清歌,前礼部侍郎沈明远之女。别以为装失忆就能逃过去,三百两银子买的你,今晚必须把钱赚回来!她甩下一套艳俗的红纱裙便摔门而去。我——现在是沈清歌了——呆坐在床上,努力消化这荒谬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