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园的手心冰凉,不是他忘记了,而是做这些事的人,根本不是他,至少不是此刻清醒的他。为什么?是梦游,还是短暂的记忆障碍?不,都不符合。无论是宋成予的描述还是面前女人的形容,他们见到的那个人都似乎和自己完全不同。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甚至是医学能解释的范畴。揭园坐不住了,他猛然从座位上起身。有个问题他必须得亲自问归海淙才行。“还有,”揭园将一个小巧玲珑的玻璃瓶子塞进陈美蔺手里,低声道,“你把这里面的东西给彤彤喂下。”“我也只能救她这一回,多的,无能为力。”人和妖生下的孩子既不能归于人类,也不被妖族所容,本就不该存于世间。“你好自为之。”陈美蔺死死地攥着小瓶,颤声道:“谢谢、谢谢!”“我先走了。”揭园瞥了一眼手表。“揭园!”女人却下定决心似地喊住他,表情紧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