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高大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通通往深渊的引路人。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握着刀柄的手心滑腻冰冷。跟上去?前面是暂时需要她活着的已知豺狼。留下?身后是不死不休的无数未知猎犬。玉佩在胸口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温热波动,如通催促的鼓点。这诡异的玉佩,似乎对沈确口中的“源头”和“吞下的好东西”有着本能的渴望。这时楼道深处仿佛传来类似金属摩擦的细微异响。是追兵?还是别的“潜伏者”?没有时间犹豫。“等等!”林晚嘶哑急促的低声说道,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挣扎着从墙角爬起。她没有收起手中的刀,反而将其紧握在身前,时刻保持着防御姿态,踉踉跄跄地跟上了沈确的背影。沈确没有回头,也没有催促。他只是沉默地向下走,脚步无声,像一道移动的阴影。林晚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死死锁住他的背影,尤其是那只缠着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