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空气里漂浮着一种许念从未接触过的、金钱堆砌出来的宁静雅致。 她站在门口,像一株误入温室的杂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和旧的帆布鞋,与这里格格不入。 江驰已经走了进去,熟门熟路。侍者显然认得他,恭敬地引路,将他带向一个靠窗的、更为安静隐蔽的位置。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她是否跟上。 许念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去。地毯柔软得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却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虚空里。周围零星坐着的客人衣着光鲜,投来的目光礼貌而克制,却依旧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刺痛。 他已经在临窗的卡座坐下,菜单摊开在他面前。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流光溢彩,却遥远得不真实。 侍者为她拉开对面的椅子。许念僵硬地坐下,双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