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女士,似乎因为害怕再被纠缠和媒体的持续关注,已经连夜搬离了原住处,目前不知所踪。” 我听着电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真爱? 大难临头,不过是互相憎恶,彼此毁灭。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告知。”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 没再继续关注这个事件,投入研究中 几周后的一个深夜,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乡下婆婆家的号码。 我接起。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然后传来顾晨星压抑委屈的哭声,断断续续: “妈妈妈妈我错了,这里一点也不好,奶奶天天让我割草、喂猪和捡柴火” “爷爷让我给他捶背,捶不好就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