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泣不成声,他涕泪横流地哀求我,说的话几乎要击碎我的心防:妈,钱够多了。求求你,咱们不演了,咱们去治病吧!我不上学了妈,我可以出去赚钱养活咱们的。他哽咽起来:我已经没有爸爸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妈,你就听我的,咱们去医院好不好。儿子抱着我哭成了泪人,我亦是心如刀绞。我们两个也只是普通人,儿子会在半夜有人拍门时吓得发抖,而我遭受那么多低劣到超乎想象的辱骂,也并不是毫无波澜。但我已经别无他法,我知道,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点事。三个月前,我确诊了肺癌晚期。前一天晚上我们笑着吹熄了蜡烛,儿子偷偷告诉我,他的愿望是让我长命百岁。看来愿望说出来确实就不灵了。命运待我就是如此凉薄,在我失去丈夫的第九年,在我们的生活眼见有了起色时,一切却再一次跌进了谷底。我很清楚治疗需要多么一笔庞大的金额,我更清楚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