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记住了。”徐静书听得一头雾水,可赵澈既不愿多提后院之事,她就只能等着后日赴宴时问赵荞了。“今日多谢表哥,”徐静书赶忙换了话题,“这佩玉我待会儿就还……”“放你那儿,这样府中就少些人拿你生事,”赵澈打断她,“需用时我会问你要。”今日有人不知死活,想逮着徐静书这软柿子捏,说穿了还不就是给徐蝉找不痛快。赵澈就是再闲,也不可能成日与他父王那群后院人缠斗,索性昭告众人“表小姐是归大公子罩着的”,绝了那些人拿她挑事的心,这样不但他母妃能清静点,徐静书也可免受无辜闲气,一举两得。明白他的苦心后,徐静书点头:“多谢表哥。”“才走几步路,你就谢两回了,”赵澈故意笑她,“看来还是书读得不够,词穷。”她讪讪鼓了两腮,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表哥,你吃过‘糖油淋鸭’吗?”“糖油”这个词成功让赵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