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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麻烦了,刚刚不仅骂了警察,还把证件给扔了,要真被带走,哪还有好果子吃?
梁远峰还不算完,突然又掏出手枪,“咚”的一声拍在桌上,怒气冲冲地说:“你们不是挺能耐吗?再给我扔一次试试?”
这一下整个场子彻底安静了,谁都不敢说话,那是真家伙啊!
陈默眉头一皱,心说:他怎么把手枪也带来了?这不太合规吧?
不过眼下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先处理眼前的事再说。
穿貂的那位直接傻眼了,带来的几个兄弟也全懵了,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连放个屁都不敢,全都盯着桌上的手铐和手枪,不停地咽口水。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腿都在打颤,脸色煞白,酒也彻底醒了。
梁远峰站起身,拿起手枪,另一只手往门口一指:“都他妈给我滚出去,靠墙蹲着,双手抱头。谁敢跑,看是你腿快还是子弹快。”
那几人心里后悔得不行,但哪敢反抗?一脚踢到铁板上了,只能灰溜溜地走出去,老老实实靠着墙角排成一排,双手抱头蹲着。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围观。
梁远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很不爽地说:“老李,你这是什么工作安排?”
边说边往外走。
走到外面,他突然抬脚踹了穿貂那人一脚,对方直接摔在地上,却连喊都不敢喊一声。
梁远峰冷冷地说:“赶紧过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两辆警车呼啸着赶了过来。车子还没停稳,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就跳下车,一边跑一边喊:“梁局,是我的错,是我工作没做好。”
嘴里说着,眼神狠狠地扫了一眼墙角那几个蹲着的人。
这几个家伙吓得魂都快没了,这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不是踢到铁板了,这是踢到钢板上了!
人家一个电话打出去,大年三十晚上,县局的局长立马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这背景也太硬了,简直没法比。
不琢磨这些还好,一琢磨起来,几个人心里直发毛。
梁远峰一脸不爽地说:“我大过年的出来跟同学吃个饭,结果碰上这事。老李,你看看你们县里的治安,这也太差劲了吧。”
李局面带笑容地赶紧插话:“您是跟陈书记一起吃饭?”
梁远峰是谁的人,别说李局了,整个县里头头脑脑都知道。他是陈默的铁哥们儿。当初陈默刚调到抚远集团当党委书记没多久,就把这位兄弟提拔成了市局的局长。
当时可羡慕死不少人,一个个都在后悔,怎么自己就没这么个好同学呢?
陈默点了点头:“对,我们一起吃饭。”
李局马上点头哈腰地说:“梁局,您进去帮我跟陈书记说一声,我想跟他汇报下工作。”
梁远峰心知肚明,什么汇报工作,不过是想借机套个近乎罢了。县里这些人谁不想跟陈默攀上点关系?
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办什么事都能说得上话。华夏社会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有人情好办事,有关系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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