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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嬷嬷喊了一声,话里带着几分警告。苏棠心里一哂,她难道还会自己跑回去吗?她连话都懒得回,自顾自靠在树上休息,冷不丁身侧被轻轻地戳了一下,她侧头一瞧,就看见了偷偷摸过来的秦峫。她看了眼安嬷嬷,对方躲得远远的,并没有过来的意思。“别担心。”秦峫低声开口,就着苏棠坐着的姿势,抄着她的腿弯将她端到了树侧,高大的树木瞬间将两人的身影遮住。“这样她就看不见了。”苏棠眨了下眼睛才回过神来:“你过来干什么?安嬷嬷看不见也还有车夫呢。”“来问你个问题,”秦峫垂眸看过来,“刚才还对我笑,怎么忽然就不理我了?”苏棠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他说的笑是指什么,当即就扭开了头:“你看错了,我没笑。”“不可能,”秦峫语气坚定,“我看见了,笑得特别招人,跟个小狐狸似的。”刚才一看苏棠那笑,他就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搔了一下,又痒又酥。现在想起来,心口还在颤动,他不自觉回味起来,冷不丁肩膀被挠了一下,他回神,这才瞧见苏棠正瞪着自己,他连忙将那只还在自己肩膀的手抓过来揉了揉。“挠我干什么?”“谁挠你了?”苏棠有些气恼,她那是推,推,懂吗?“你说谁是小狐狸?”比起秦峫的胡说八道,她还是更在意之前的那句话,小狐狸......她哪里像小狐狸?“我是狐狸。”秦峫认错认得干脆,“我说我自己呢。”苏棠觉得自己被敷衍了,抬手又推了他一把,秦峫再次抓住她的手,摩挲着上头的陈年旧疤,话里带着无奈:“别挠了,仔细待会儿手疼。”姑娘家本就是要娇气几分,他这一身腱子肉,硬的厉害,很容易弄疼她的手。“我是推......”苏棠辩解一句,话里却已经带了无奈,算了,她和秦峫争这个做什么。“你快走吧,再跟下去就要被发现了。”“我还是再送送你,不看着你进了别院,我不放心。”他始终觉得肃王当初既然对她下过狠手,就不会善罢甘休,哪怕他已经警告过肃王了,也仍旧心有不安。“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苏棠小声嘀咕,却到底也没说出反驳的话来。“侧妃?该走了。”安嬷嬷在不远处喊了一声,苏棠怕她找过来发现秦峫,连忙起身走了出去。两人再次上了马车,晃晃悠悠朝别院去,一个时辰后到了地方,苏棠正要进去,后背却忽然一紧,汗毛争先恐后的数了起来,她抓紧了若风的手,抬眼环顾四周,很快就知道了那股不安的来源——林子里正有一道人影死死盯着她。她定睛一看,随即瞳孔一缩,苏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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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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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