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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大的不幸,不是遇见你妹妹,是遇见你。”
余大郎脸色青白,眼睛通红,张张嘴,眼泪无声且汹涌。
曹刺史带人赶到,颜如玉把情况和他简单一说,曹刺史勃然大怒,立即命人把余小冉带走。
至于余大郎,先让他做了笔录,等丧事过后,再去衙门里量刑服法。
颜如玉不管这些细节,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余小冉连个小虾米都算不上。
她得去抓“花”和“山”。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霍长鹤看着公羊华,周身气压散开,让公羊华心一沉。
“公羊华,”霍长鹤缓缓开口,“你可知罪?”
公羊华愣住,目光警惕:“你你是谁?”
这不是宋公子的声音!
虽然隔着面具有点闷,但他也能听得出来,和宋公子的声音差别有点大。
霍长鹤抬手,摘掉面具,露出真容。
公羊华眼睛一点点睁大,满是不可置信。
“你不,王爷?您怎么”
公羊华脑子嗡嗡的,耳朵里一片轰鸣。
他虽然不知道宋公子变成了霍长鹤,但他知道,宋公子和霍长鹤之间,一定有关联。
所以,他迅速回想,想自己自从和宋公子接触以来,有没有说过,干过什么过分的事。
那些暧昧,调戏已经不算什么,关键是要命的事,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好在,并没有。
公羊华勉强挤出个笑:“王爷,不知王爷在此,实在是唐突,请王爷恕罪。”
“奴家到这来是找个雇主,他想让草民的镖局帮着运布匹,奴家特意来和他商量一下,关于这两天要运输的事。”
公羊华说得一本正经:“既然他不在,那奴家就先告退了。”
他说罢,
转身要走。
侍卫上前拦住。
霍长鹤淡淡道:“
公羊华,本王方才问你,知罪否?”
公羊会回身:“王爷,奴家不知这罪,从何说起?”
“我们远威镖局,虽然有兵器,也是在官府备过案的,这些年从未出过人命官司。”
“王爷,我们远威镖局”
“远威镖局,”霍长鹤打断他,“章远威是总镖头,原来可不是你的。”
“是,那是因为他受了伤,这才”
话音未落,有人敲门。
侍卫开门,有人走进来。
“拜见王爷。”
霍长鹤点头,公羊华转头看,脸色骤然一变。
“怎么?看到你的丈夫康复如初,不惊喜吗?”霍长鹤冷笑,“怎么看你倒像是很惊愕,不想让他好?”
公羊华呼吸停了停,勉强挤出笑:“不是,当然不是。”
“夫君,你怎么”
他伸手想拉章远威,章远威抬手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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