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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牙子高高扬起手臂,正要动手时却突然被外头的同伴喊住。“有人来了。”人牙子揪着玉丫头的衣裳,一边恶狠狠的盯着车里的所有孩子。“谁敢出声,我杀了谁!”马车外,一道低醇冷沉的声音传进来。“我女儿走丢了,你们可有看见?”玉丫头突然睁大眼睛:爹!这是爹的声音!她刚要喊,车里的人牙子已经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玉丫头这么小,他半个巴掌就能盖过玉丫头的脸,把她的声音死死捂在了掌心里。外头赶车的摇头摆手,“没见过没见过。”说罢,他赶着马车又要走。然而车轮子才刚转动一下立马又停了下来,半弯着腰站在车里的人牙子差点儿摔出去。正恼火之际,车帘里伸出半只修长好看的手,抓紧了车架子。不知为何,人牙子浑身汗毛竖起,心慌的不得了。“我找我女儿,周嘉玉。”人牙子更慌了,万一车帘先开,这一车的孩子都得露馅。当朝律例,偷拐孩子可是重罪!玉丫头被捂着半张脸,早就喘不过气了,双腿无力,像是已经晕过去了。人牙子看事情要败露,抢在周应淮掀开车帘前将玉丫头砸过去,再催同伴快些驾车跑。谁知他手才碰到同伙,那人的身子立马软趴趴的倒了下来,再细看,他脖颈诡异的扭曲着,两眼圆睁,已经七绝了。周应淮稳稳接住被抛出来的孩子,定眼一看,正是玉丫头。“玉儿!”“爹。”玉丫头睁开眼睛,声音气若游丝。看着她苍白小脸上浮肿着的巴掌印子,周应淮怒到极致。“你敢打她?我把她养这么大,我都不舍得打,你有几个胆子敢打她。你,有几条命来赔?”人牙子暗道不好,还未等做出反应,身子突然腾空而起。下一瞬,人牙子重重摔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吓了马匹,马儿扬蹄嘶鸣,落地时,重重踩在人牙子的身上。人牙子疼得惊恐大叫,想躲,马蹄却像疯了似的落在他的身上,头上......还没缓过气来,身子又被什么东西拽了出去,人牙子意识模糊之际,有什么重物砸在脸上,力道之大,好像要把他的头骨打碎。人牙子知道,他死定了。“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她动手。”“我周应淮养大的女儿,轮得到你这种杂碎来欺负?”“到了黄泉记得跟你家祖上请罪,因为你,他们才不得安宁。”一拳,两拳......他面无表情,但动作的狠厉又着实叫人心惊胆战。“爹。”微弱又带着些惊惧的童声传入周应淮耳中,周应淮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收了手。他转过身,见玉丫头正站在不远处。他镇定自若的扔掉缠在手上,已经满是血渍的衣裳,露出那只干净的手。“玉儿乖,爹带你回家。”周应淮把她抱起,玉丫头惊慌的往后看,却被周应淮摁着小脑袋,面朝前方让她趴在自己的肩头。把玉丫头放回马车里,周应淮看着这一车被吓傻的孩子,缓下语气。“坐好,我送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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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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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