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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卿没好气,“我说不想喝鱼汤了,做成红烧吧?”周应淮点头,“那就红烧吧。你喜欢吃什么口味就做什么口味。”“那就红烧。”傅卿放下针线,大概是坐了太久有些腰酸,起身时扶着肚子,走的小心翼翼。周应淮拿起那件小衣裳,看着一大一小的两边袖子,扯了下嘴角后又默默把衣服放下了。菜是刚才就洗好的,直接下锅就行。傅卿是真馋了,做饭的时候都没忍住喝了两勺红烧鱼的汁。让鱼在锅里烧着时,她煮了黍米粥,又凉拌了碟野菜。片刻后,她喊着玉丫头收了桌子,一家子就在外头吃饭了。红烧鱼端上桌,两个孩子都馋了。傅卿一人夹了一块鱼腹上没小刺的肉,叮嘱少禹小心吃,自己则是帮玉丫头剔着刺。等她忙活好玉丫头碗里这一块,才发现自己碗里也有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她抬眼望去,见周应淮正低着头,拿着勺子喝粥,好像桌上的一切跟他无关似的。她弯了下唇角,选了一块鱼肉,剔了刺,夹到他的碗里。周应淮抬起头,“我不用。你爱吃就多吃些。”见他要把鱼肉夹回来,傅卿忙端着碗躲开些,反手再给他加了一筷。周应淮哭笑不得,也不折腾了,只耐心的剔着刺,等弄好之后,再放进她的碗里。傅卿也是一样,夹了鱼肉又送他碗里。两个看看爹又看看娘,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玩什么。两个人一来一回,最后反倒是便宜了两个孩子。吃完饭,傅卿又拿着小衣服折腾起来,说趁着天还亮着再做两件。周应淮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要不你比划着写来,这袖子......对刚出生的小孩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宽了?”“宽吗?”傅卿拿着衣服左看右看都不觉得有问题。小孩子嘛,衣服宽松一些才好穿脱不是吗?周应淮动了动唇,还是什么都没说。张婆子家。见王大有还在院子里摆弄绳索,秀芳笑着喊他别折腾了。“不成,我明天要早早上山,看看有没有逮着猎物。”“可是周应淮不是让你两三天再去看一次吗?”王大有浑不在意,“以前周少禹也是一天去一次,根本不用隔两三天。周应淮这么说是为了让我帮衬他媳妇儿,他媳妇儿大着肚子,总不能天天往山上去吧?”秀芳皱了下眉,“大有,你别这么说人家,周应淮帮我们不少了,咱们不该怎么揣测人家,让人听见心寒呢。”王大有一哂,老实巴交的样子。“今天两只山鸡就卖了五十多文钱,要是明天能逮到野兔,光一只就能卖五十文。”他比划出五根手指,又强调了一遍。“五十文呢。”秀芳噗嗤一声笑出来,心里也有些期待。这可是五十文钱啊,都够家里还几天的花销了。若是省着点,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房子也能翻新扩建。秀芳越想越高兴,他们家要过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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