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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翅虫是用于炼制催情药的一种原料。”宁司御道,“据本王的渠道探查,这东西是被秘密运往崔府。”崔云汐惊讶地一下子站住了,拉着他的手,探寻地看着他不语。“不会有错,的确是运往崔府。”宁司御道,“也就是说这东西是崔皇后要的。”“王爷,我支持你,全心全意地支持你。崔家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崔云汐道,“本来,我占了他家姑娘的身体,应该对他们报答一二。可是他们对以前的那个崔云汐,也没什么感情,甚至说是不顾她的死活。现在,他们又为了某种目的做出这样民沸人怨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了。”宁司御眼里射出幽深的光芒。“本王还会顾及王妃到时候会护着崔家,毕竟王妃出自崔家。看来,本王是多虑了。”宁司御道。“王爷不会觉得云汐不知恩图报吧?”崔云汐睨着他道。“不,王妃刚刚那番话说得很对。崔府对你之前不过是利用,哪里有半点情谊?现在他们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值得王妃再伤心。”宁司御道。“王爷,崔皇后然道是在制作催情药?”崔云汐道,“她身为一国之母,怎么会做这种东西?那催情药做出来,是给谁用?”“显而易见,自然是给父皇用。”宁司御道,眼里露出一股十分厌恶的表情。崔云汐心里一阵恶寒:一国之母,还要给皇帝献送这样的东西!“崔皇后一贯就善于揣测父皇的心意。或许正是这一点,父皇很是喜欢她,也对她信任有加。不过皇祖母却不喜欢她,更喜欢温柔善良,真诚睿智的母亲一些。”宁司御道,“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母妃一块儿去给皇祖母请安。当时崔氏也带着宁司城去。”崔云汐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宁司御谈及他的母妃郑福柔。“后来呢,发生了什么?”她忍不住催问道。“当时皇祖母给她们俩出了一道题,让她们分别作答。我记得就是关乎民生的。当时崔氏还没有被封后,母亲也还是个妃位。”宁司御抬起头,看向远处,似乎是在回忆多年前的事情。“太后娘娘出了一个什么问题?”崔云汐好奇地问道。“皇祖母说的是个很大的问题。她问:天下到底谁最大?”宁司御道,“母妃说民最大,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崔皇后说君最大,君主是这天底下的统治者。只有君主强大了,才能带领人民过好日子。”崔云汐忍不住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崔皇后的这个答案明白就是奉承啊!“就在刚刚,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宁司御道,“明白了当初为何父皇要立崔氏为后,违逆皇祖母的心意。”“王爷的意思是当年太后娘娘更属意的是郑贵妃娘娘?”崔云汐敬茶地立刻道。宁司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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