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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鱼想了想,“舌下藏刀片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还能躲过安保排查。”他们是在一栋大楼里,进出都是要过安保系统的,此人能把刀片带进来,显然是个惯犯,再加上大楼里的安保又不像车站和机场那么精密,刀片藏在舌下,的确不好查出来。玄霜说,“能把刀片藏在舌下还不被发现的,都是那些惯偷扒手,经常用刀片割破人的包或者口袋,方便顺走那些人的手机或者是其他贵重物品,这人这么熟练,估计也是干这一行的。”姜羡鱼沉思了一下,沉声吩咐,“顺着这条线,查一查。”“是。”然而,这一查就是两天,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姜羡鱼蹙紧了眉头,“这幕后之人谨慎的。”“嗯,用ai对比了此人的长相,也没查出个此人身份。”“这么说来,这个人要么不是华国人,要么就是他的个人系统被人做了手脚,隐藏了。”玄霜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姜羡鱼站起身,来回走了几下,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个人应该不是要我的命,更像是警告。”“警告?”玄霜不解。姜羡鱼嗯了一声,转头看她,“你还记得他第二次攻击我,说得什么话吗?”玄霜皱眉,“好像让你别去不该去的地方。”姜羡鱼点头,“而我目前唯一想去的就是南洲,我想幕后之人应该是不想我去南洲的。”玄霜脸色一变,瞬间想到一种可能,“谢家?”随即,她面色又沉思下来,“可也不对啊,如果是谢家,干嘛阻止您去南洲,他们又不知道您猜出了主子的身份,去找他的。”她想了想,忍不住分析道,“您这只是有这个计划,还没动身,怎么更觉得像是......”“像是害怕我去南洲。”姜羡鱼把她后半句话接了过去。玄霜点头,“嗯,就是这种感觉,刚确定行程,对方警告上了,有一种操之过急的感觉,如果是谢家的话,这个时候他们更应该确认您是否知道主子身份。”“所以,我才觉得是不是谢家还未可知。”姜羡鱼说完,又坐回沙发上,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沉,“不管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都不能阻止我去南洲。”去找傅临渊并把他带回来,势在必行。玄霜点头。姜羡鱼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件事,又出声吩咐,“加强傅公馆和老宅安保系统,不相熟的人一律不许进,奶奶和汁汁阿遇出行也多派点人跟着,绝对不能让漏网之鱼伤害到他们。”玄霜看着她说,“您是担心对方警告您不成,又去伤害老太太和小少爷小小姐?”“嗯,现在敌暗我明,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还是要加强防护,防患于未然。”“是,我知道了,我这让玄夜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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