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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就像是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她在理论的最底层,还在苦苦维持基本的生存需求,如衣食住行;而他站在理论的最顶端,要爱要尊重要自我实现。顶层的他,高高在上,指责着底层的人:你为什么不跟上我的步伐,为什么不来爱我?姜迟夏已经把钥匙交给了刘姨,牵着两位小朋友的手出家门。裴寄洲跑向前,在上车前,把她们母子三人紧紧抱了抱,低语:“辛苦了。”千言万语也不过就这三个字。到了机场,小新来送姜律师,看着两位小朋友,她哭得不能自已。姜律师是她的师父,虽然平日对她很严厉,但是尽全力在带她,无论如何是舍不得她离开的,心里空落落的,甚至不知自己将来的职业之路怎么走。“别哭了,等我到森洲稳定后,你要想再跟着我,到时候随时欢迎你来。”姜迟夏自己心情就不好,也没心思安慰小新,但说的都是真心话。小新止住泪:“姜律师说好了,等你安顿下来,你必须跟我联系,我要继续跟着你。”“嗯”小新看着两个可爱的小朋友,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一时很不舍,蹲下来跟他们说:“你们去那边要乖乖听妈妈的话,还有不要忘了小新姐姐。”俩孩子乖乖点头。这次的航班很巧,航班上的空乘人员与裴寄洲来H市那天的是同一组,大家对裴寄洲印象深刻。那天他一脸冰寒和怒意,以至于她们都不太敢上前服务,觉得多说一句话就是罪,短短三天后,再看到,简直判若两人。他旁边坐着一个软萌可爱的小女孩,他一脸温柔照护着,小女孩很乖巧,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认真地吃小零食,心安理得享受他的照顾,小腿因为短,所以在座椅上轻轻地晃啊晃,白白的肉乎乎的,像藕节一样,让人心都萌化了。空乘借着过去递纸巾的机会,轻声问小女孩:“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看了一眼过道另一边,已经睡着的妈妈和哥哥,朝空姐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很小声回答:“我叫姜小荷。”“你们是去森洲旅游吗?”空姐又放低了声音。小女孩很认真回答:“我们是跟爸爸一起回家。”说完还悄悄指了指旁边的裴寄洲,自以为声音很小:“他是我爸爸。”一旁的裴寄洲听到,心脏猛地被击中,眼眶不由发热,谁也没有告诉过她,他是她们的爸爸,但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姜小荷就认定他是爸爸,这种血缘的牵连与自然而然的亲近,怎能叫他不动容?有人说父爱与母爱不一样,因为没有经过十月怀胎的辛苦,父爱不是与生俱来,而是靠时间慢慢培养出来的。但他不需要靠时间慢慢培养,这是他和迟夏的孩子,单是这一点,就足够他瞬间爱上他们,何况还是这样聪慧又可爱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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