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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头痛。
就像是有人用钝斧在颅骨内侧反复敲打一样。
凯冯·兰尼斯特在眩晕中逐渐恢复了意识。
我……是谁?
等等,我在哪儿?
失去了不知道多久的知觉渐渐恢复,先是手脚,然后是整个身体。凯冯立刻警觉起来,趁着身体还在慢慢恢复的时候,感知起了外界的情况。
身下是某种硬而微凉,略有些柔软的地面,随着一种悠长而规律的起伏微微晃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陌生,但十分复杂的味道。陈年木料的木香味、某种清雅的熏香、淡淡的咸腥,还有一种他从未闻过的、类似干燥草药的药香味和土腥味混合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跳蚤窝旅店低矮污浊的天花板,也不是兰尼斯特别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