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说那些书?” 她顿了顿,挑眉道: “总而言之,家里有关你的东西,我不喜欢,索性都扔了。” 我拖着行李,转身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沈潇,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科研所的总负责吗?你现在什么都没了,拿什么跟我斗?” 行李箱的滑轮擦过水磨石的台阶。 我下楼后,靠在栏杆上,平缓呼吸。 六年。 南苏丹的日头猛烈照向我,北城的月光却见证他们的温柔缱绻。 第二天我去北城军区办理回归手续。 政治部的陈副官看见我,表情复杂。 “小沈,你的工作……” “我知道,柳青青接手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