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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昀忽然感觉有人拉开自己的脑袋,把手垫在了额头上,手背冰凉,竟比电梯的温度还让人舒服着迷。
他睁开眼睛,看到对面穿着一身韩版风衣,扣子从上到下扣得一丝不苟,衣领高高竖起:“……”宋轶昀僵化在原地。
空气沉默了几秒,然后在沉默中爆发:“变态啊!”
宋轶昀当即就清醒过来,他对这身衣服这张脸可太熟悉了,这个人不就是昨天在酒店遇到的碰瓷变态吗?
他把斜挎包抱在怀里,挡在胸前,背抵着电梯道:“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似乎有些无语,伸在半空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去,不自觉的捏了捏,随后才说:“上班。
”
“上班……”宋轶昀喃喃道:公司里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莫非是哪个高层领导来视察了?
不可能,昨天新总裁刚刚接班,那些领导肯定得围着他转两天,而他更不可能和普通员工乘一个电梯了——是员工。
宋轶昀恨恨地瞪他,鼻孔扬上天:“哼!”
变态!
“…………”
电梯门终于开了,宋轶昀忙弓着身溜出电梯,坐到自己的工位,长长舒了口气,刚刚和他对峙着,发热的闷感被忽略掉,现在坐在这里,鼻塞感又涌了上来,他“嗵!”地砸到桌子上死了。
张铭看了看,对着他的肩膀又捏又拍,但力道却不重:“怎么了?今儿个这么无精打采的。
”
“间歇性突发冷源引起的局部气温升高。
”
“发烧就发烧呗。
”张铭眼睛还盯着电脑,一手操着鼠标,一手从旁边桌底下拉开抽屉拿出药扔给宋轶昀:“呐,幸好前两天买的药还剩一点,最近流感比较严重,小心着点啊,你说说你,昨天还提醒我们看路,今天自个儿就感冒了——”
“行了行了别唠叨了,”宋轶昀抽纸擦了鼻涕,浑身打蔫地趴回桌子上:“你怎么比我妈还唠叨。
”
“嘿!”张铭终于停下手中的活,一手撑着椅背,大喇喇地往那一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说罢又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和病人计较,要喝水吗?我帮你倒点?”
“不用了,”他用力搓了搓脸保持清醒:“昨天的任务还没做完,再不做又要堆着了,等我做完这点再去吃药。
”
张铭嗤了一声:“工作狂。
”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偶尔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催人欲睡,张铭忽然道:“对了,昨天总裁上任你没见过吧,是叫白陌城,这两天估计会视察员工岗位,我待会把照片发你认认人,免得到时候突发情况当成普通员工就尴尬了。
”
然而宋轶昀在听到白陌城这个名字的时候已经僵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转过头问张铭:“白,白什么?”
“白陌城啊。
”张铭翻开手机相册递到宋轶昀面前:“呐,这是他的照片。
”
因为是偷拍的缘故,画面不是很清晰,但依旧能认出——这分明是那个酒店变态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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