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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业死了,你知道吗?
”陈默盯着他的眼睛。老杨的喉结动了动,烟蒂从指间滑落:“知……知道,
早上听街坊说了。”“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上周……上周三吧,
来收他的废木料。”老杨的声音有些发紧,“就是些没用的碎木头,没别的。
”“只是收废木料?”陈默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废品堆角落——那里堆着一堆木料,
大多是松木板和杉木屑,唯独最底下压着一块暗红色的木头,边缘露出一点,
质地看起来格外坚硬。“你收的废木料里,有铁梨木吗?”老杨的脸色瞬间白了,
下意识地挡在废品堆前:“没……没有,我从来没收过那东西,太贵了,收了也卖不出去。
”“是吗?”陈默绕过他,蹲下身,伸手掀开上面的碎木料,
那块暗红色的木头露了出来——足有半米长,十公分宽,表面粗糙,显然没经过加工,
但木纹致密,颜色深沉,正是铁梨木。更关键的是,木头的断面处,沾着一点暗褐色的粉末,
和秦守业指缝里、竹笔尖上的粉末一模一样。“这是什么?”陈默拿起铁梨木碎片,
递到老杨面前。老杨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说吧,
这木头哪来的?”陈默的语气冷了下来,“老秦死前订了三根铁梨木,现在一根都找不到,
偏偏在你这发现了碎片。你要是不说实话,就跟我们回局里说。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老杨的软肋,他突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说!这木头是老秦让我帮忙藏的,就昨天下午,他刚收到木料,
就打电话让我去后门小巷拿,说‘先放你那,等我消息’,还说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这东西关系到人命,你别多问’。”“关系到人命?”陈默皱眉,
“他还说什么了?”“没……没别的了。”老杨抹了把脸,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老秦跟我是老工友,二十年前一起在建筑队干过,
我不好意思拒绝。昨天晚上我还给他打电话,想问问什么时候把木料拿回去,结果没人接。
今天早上听说他死了,我吓得一宿没睡,想把木头扔了,
又怕警察找过来……”“二十年前的建筑队?”陈默抓住了关键信息,“哪个建筑队?
你们当时在哪个工地干活?”老杨的身体僵了一下,
眼神躲闪:“就是……就是城南的‘幸福里’工地,当时在盖居民楼。
”“幸福里”——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这个地方,十年前因为拆迁重建,
已经变成了商业区,但二十年前,那里确实发生过一起工地事故:一个叫赵建国的工人,
在安装房梁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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