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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岭內,
陆瑾看向陆双,对方刚刚说出这句话时,很明显带著不怀好意,
陆瑾不知道对方所说的项目,是何意思。
陆老爷子眼见陆瑾面带疑惑,哈哈一笑,道:“瑾儿,我们这些武將之家,每次聚会都会弄些娱乐项目,否则只是吃吃喝喝,无甚意思。”
陆老爷子说到这里,看向眾人道:“既然你们都迫不及待,那就开始吧。”
陆老爷子拍了拍手,
一行下人出现在场地之中,每个人手里拿著两个酒罈子。
下人们將酒罈子用细绳绑在一处横著的木桿子上,两端用木头相连,扎入土地之內。
陆瑾静静看著下人们的操作,
木桿子一共有两个,每一个横著的木桿子上,都掛著十个酒罈子。
见下人布置好后,陆老爷子才对著场地中唯一不懂规则的陆瑾开口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我们这些武將玩不来文人那些东西,
所以每次宴会只会进行两项,
射,御。
看见那些酒罈子了吗?
一会两两对战,谁射中的酒罈子多,便是谁获胜。”
陆瑾在看到下人们的布置时,已经猜到了。
“开始吧?你们谁先来?”陆老爷子笑呵呵的开口道。
一旁的定北侯与安东侯也是一脸笑意,
他们这些老人,喜欢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每次宴会的这些娱乐项目,几人观看的乐此不彼。
此时那些家族女眷们也向这里看了过来,
他们这些人都是武將世家,谁的后辈骑射功夫好,自然脸上有光。
“我先来给大家展示一番。”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走出队伍。
“这臭小子!”安东侯笑骂一句。
男子正是安东侯的嫡长孙,陈慕白。
陈慕白走出队伍后,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在场眾人,目光在陆瑾身上微微停留,隨后移开,
“李元洲,还不滚出来,正好我见你前不久得到一枚极品的砚台,一会贏了你,別的我也不要,就要那砚台就好了。”
“陈慕白,你一个连国子监都进不去的大老粗,惦记我那砚台做什么?况且你就这么肯定可以贏了我?”一名带著书生气的男子出走队伍,没好气的看著陈慕白。
此人是定北侯之孙,他与陈慕白打小相识,別看嘴上不客气,但二人私下感情確是极好。
“那你別管,反正一会我贏了,我就要你的砚台。”陈慕白没有继续废话,走到弓箭前,拿起一支箭羽,挽弓便射。
“砰!”
一个酒罈,应声而碎。
“好!”
“不愧是陈老爷子的孙子,这箭法简直出神入化。”
李元洲见状,也是走到摆放弓箭的地方,
这里距离酒罈大约五十步左右,
对於射箭,李元洲根本不怵,
虽说如今他进了国子监,但射箭之技也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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