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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珍珠没有犹豫,“只要一个人平安。”
“冯怜奴。”
“对。”
禾珍珠退出去的时候,似乎听到长公主的笑,“阿禾你真是专一。”
……
燕凌穗照旧去正院请安,自从赵嬷嬷离开之后,她发现她比从前更加坚强了,就比如现在,她再恨冯怜奴,也可以和她徐徐图之报复。
现在她要做的都想好了,那就是不断打击冯怜奴,让冯怜奴崩溃,利用燕王妃这么多年的亲情,把冯怜奴这个真的郡主彻底打压下去。
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或许我同陈氏的怨恨太多了太重了,就因为她养育过我的亲女儿,我居然会想到这个就厌恶我的亲女儿,如今还是阿穗顺眼一些。”
燕凌穗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冯怜奴的养母居然是陈夫人……
原来在她看来,母亲对她的情分,不过是因为母亲厌恶陈氏,相比较之下不那么厌恶她而已。
她不得父王宠爱,如今母亲都不疼她,原来她这么惨。
燕凌穗一路小跑回去没让任何人看到,许嬷嬷发现燕凌穗的在哭心疼不已。
“郡主……”
“我算什么郡主,一个假的而已。”
燕凌穗这会儿也不发脾气了。
“老奴心里,您永远是主子。”
燕凌穗哭着笑,笑着路,直到彻底没有了力气,她擦擦眼泪又叫了水把浑身懂了洗了一遭,再没哭过。
好痛好痛。……
冯怜奴睡的不安,梦里很多野兽大虫把她围着,她要找禾珍珠,哪怕被大虫吃掉的最后一刻也想找到她,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她好绝望好绝望。
“珍娘!”
“珍娘!”
大虫血口一张,冯怜奴被吓出来一身冷汗,这才从噩梦中醒了过来,“俏荷?”
没有俏荷,也没有任何人,这里没有一个丫头,门口似乎有个守门的婆子,似乎是燕凌穗那边的人,冯怜奴叫她,也叫不进来,她浑身无力还疼,嗓子疼的仿佛流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这么大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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