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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直到我走出一段路，才挺到他妈嚎啕大哭，呢喃不清：

“怎么会闹成这样？”

“不就是夫妻拌拌嘴吗。”

“怎么就要闹得你死我活了。”

“……”

回到店里面，父亲正准备关门，大抵是想要去警局陪我来着吧。

看到我脖子上的掐痕。

老头子火气蹭蹭往上窜，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张嘴骂了一句畜生。

还来不及太多。

我接到儿子电话：

“你是不是有病？”

嗯。

我确实有病。

但他并不在乎。

“我爸不过是找你说两句话，你把他送进警局，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那你知道你爸差一点就掐死我吗？”

“你死了吗？！”

儿子的咆哮声如同重锤，一字一锤，砸得我身形踉跄，有些站不稳。

我知道他不在意我。

我也接受了他不喜欢我的事实。

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对于我的生死都如此无所谓。

我没听清后面还说了什么。

手机被愤怒的父母抽走，骂他是白眼狼，骂他不配为人子，骂他不肖子孙。

都没骂完就被挂了电话。

“这小白眼狼……我我我……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

父亲气得原地转圈。

我反而平复了心情。

断绝关系都行，在不在乎我的生死又有什么所谓。

我扶住父亲打趣道：

“现在我承认，我确实没有您会生。”

“……”

父亲沉默。

看我的目光带着心疼。

大抵觉得我如今只是在硬撑吧。

我也没有解释。

只是又说道：

“爸，您还是太有文化了，骂人都骂不出难听话，连句小畜生都骂不出来。”

“听着一点都不爽。”

父亲瞪了一眼，没好气道：

“你会骂，你骂得爽，那你倒是骂啊。”

我那不是被硬控了吗。

等下次的。丈夫出来那天又来了店里。

我拿抄起防狼电棍跃跃欲试，想要试试是他先掐死我，还是我先电死他。

他站在几步外不在靠近。

我猜他不是在给我预留安全距离，而是怕被电，在给他自己预留逃跑距离。

好几分钟后。

他才掩面闷声道：

“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并不想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