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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予桐依旧站在走廊里,没走。
那股莫名的燥热让他喉咙发干。
他想等人出来再刺两句,或者……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突然,浴室里传来“哐当”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陆桃的一声惊呼:
“啊——!”
施予桐心头猛地一跳,身体比脑子先动。
“陆桃?!”
根本来不及多想,他一把拧开门把手冲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
陆桃正跌坐在防滑垫上,一只手捂着脚踝,显然是踩到积水滑了一跤。
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包着痛出来的泪,像只受了伤的小鹿。
“施、施予桐?”
看到施予桐冲进来,陆桃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低头检查自己。
万幸,她刚洗完擦干了,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虽然摔得有点狼狈,好歹没走光。
她松了口气,扶着墙试图站起来,疑惑地看向那个像门神一样杵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的少年。
“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陆桃歪了歪头,几缕湿发贴在粉扑扑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无辜:“是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她浑身被蒸得粉嫩,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深处,露在外面的肩头和锁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施予桐没有回答。
那股刚才因担心而飙升的肾上腺素,在看到眼前这幅画面后,瞬间变质成了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
他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有什么要说的?
所有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他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本来想放过你的。
是你自己洗干净送出来的。
施予桐一步跨上前,在陆桃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人狠狠推上贴着瓷砖的墙壁。
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三分慵懒的眼睛忽然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点危险的暗芒,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施予桐根本不懂什么叫照顾别人的感受,或者说,他不需要懂。
他迫使她仰起头,张嘴衔住她的嘴唇。
在陆桃的回忆里,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予取予求。
近乎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空气与津液。
吻得很深,深到她几乎无法换气,又吻得很慢,慢到每一寸都被他反复碾过,细细品尝。
“唔——!”
陆桃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她脑中一片空白。
本能驱使她想后退,双手抵上他胸膛试图推拒,却在触及那片坚硬灼热的轮廓时僵住了。
那点力气在施予桐看来不过是幼猫挠痒,反而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因子。
他单手扣住她后脑,指尖插入她湿漉漉的发间,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扫荡过她的上颚,逼她与他纠缠,逼她被动承受他所有的侵略与掠夺。
陆桃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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