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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树呢?”殷念看向那棵被炸掉了一半枝条还冒着一点焦黑的苍天巨树问道。
“你也看见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安菀走过来耸肩,靠在殷念身边。
“不过总比那个顶皇好。”她眼中闪过厌恶和快意。
“母树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念念。”
“那顶皇恶心的不得了,总是盯着你,现在他可盯不了你了。”
“是啊。”殷念轻声说,“她盯不了我了。”
她用手捞了捞剩下的药池。
她已经在药池里浸泡了一年的时间了。
现在这药池对她的效果越来越差。
是时候用别的方式了。
殷念把还在天宫里睡觉的蛇妮儿一把抓了出来。
蛇妮儿尾巴打了个卷儿,下意识的扎成了一朵花,被殷念的手一带,猛地清醒了过来。
“干什么!”
蛇妮儿背后的小翅膀长了一半出来。
看着像两块凸出来的骨头。
“我需要你的帮忙。”
殷念笑了一声。
蛇妮儿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紧紧闭合着,像是害羞的大姑娘小少年可怜巴巴的抓紧自己的衣领一样。
“你,你要干什么?”
清醒点,好日子在后头呢
蛇妮儿紧张的口干舌燥的,“我有什么好帮你的?”
“你不是总是叫那朵花和那朵蘑菇打我吗!”
蛇妮儿紧张又气愤的大喊。
“那坨根粑粑的待遇都比我好!”
说起来还怪生气的。
明明它也跟了她这么久。
殷念笑眯眯的,一双眼睛弯成了月亮,“那不是之前不知道你的能力吗?”
“现在你的能力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殷念的手顺着蛇妮儿的脑袋往它的七寸上爬。
蛇妮儿立刻把扎成了花的尾巴散开,紧紧卷住了自己的七寸不让殷念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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