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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池朔好像看不见我一样。
整整二十年,从他七岁在垃圾堆边凶巴巴地叫我「别挡路」开始,到后来他红着眼眶说「许茉我娶你」,我们从未有过这样的沉默。
我对池朔毫无办法,我从没想到他会为了秦柔,一个他嘴里的「贱货」做到这个地步。
情绪压抑多日,身体终究发出信号,我得了急性肠胃炎,半夜还是花姐将我送进了医院。
急诊室内,我输着液。
微信忽然跳出一条消息,高中时的好友发来信息,是秦柔发的朋友圈。
【生病的日子,有人陪,是苦也是甜。】
卧室照片一角,拍到了一只男人的手,正给她喂粥。
那道疤,我太熟悉了。
十岁那年,隔壁班的胖子抢我的午饭钱,池朔像头暴怒的小兽冲上去,混乱中他的手腕被划开,血淌了一地。
「这手是池朔吧,这么晚了,他怎么和秦柔在一起?」好友发来一连串的信息。
「什么情况啊许茉?!」
我几乎拿不住手机,盯着那张截图,直到眼睛酸涩发胀,才自欺欺人地发过去。
「怎么可能?池朔最讨厌她了。」
「也是,池朔眼里除了你哪有别人?肯定是秦柔又在作妖。」
关了手机,我无力地靠着墙叹息。
花姐拎着早餐过来。
她看到我的状态,忍不住开口。
「茉茉,忍半年吧。」
「她要是真没了,池朔这辈子都会愧疚,反而忘不掉她。你现在闹,是把她变成他心头的朱砂痣,等她走了,房子、人、心,不都还是你的?」
我笑得勉强:「花姐,如果这时你会怎么选择?」
花姐很潇洒:「我?我当然选钱和前途,他爱跟谁演情深似海就跟谁演去,只要不耽误我赚钱,不损害我的事业,都随他。」
「但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样。你爱他,爱这东西,不讲道理,也做不到这么『聪明』。」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医院。
我缩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等着里面因为家暴而抢救的母亲。
那时我才十岁,吓得连哭都不敢。
是池朔不知从哪儿跑来,脏兮兮的小手攥着一颗水果糖,塞进我手里。
「许茉,你别怕。」他蹲在我面前,用袖子胡乱擦我的眼睛。
无数个寒冷、饥饿的夜晚,他是我唯一的光。
十八岁生日,他指着天上的北极星说:
「许茉,我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他第一次拿到选秀比赛的奖金,兴奋地拉着我在深夜的街上奔跑。
「茉茉!我们就要有好日子过了!你信我!」
我信了。
我用整个生命去信他。
「可是,为什么……」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