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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打人柳树下时,夕阳已经西下,黑暗如同压下的幕布笼罩大地,月光从薄云间倾泻而下,散落成支离的光点,映在三人紧绷的脸上。
“我们得抓紧时间。”塞德里克开口道。
他的目光扫向身后的哈利与阿曼塔,步伐加快了些许。
打人柳的枝条在微风中摆动,虽然看似高大可怕,却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性,然而此时,哈利在无意间擦过了一根低垂的枝条。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静止不动的打人柳猛地暴起。
枝条如狂暴的触手,朝他们席卷而来。
“哈利!你干了什么?”
阿曼塔喊道,她迅速退后,却被一根枝条擦过肩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
哈利刚想辩解,便被另一根树枝横扫而过,整个人踉跄着跌了出去。
塞德里克立刻掏出魔杖,果断喊道:“统统石化!速速禁锢!昏昏倒地!”
他高喊出咒语,但咒语在触碰到树皮的一瞬便溃散消失了,打人柳依然毫发无损。
“没用的!”他咬紧牙关,快速转头朝两人喊道:“打人柳的树皮能抵抗大部分魔咒!除非找到那块结疤!”
“结疤?哪块结疤?”
哈利狼狈地爬起身,目光惊恐地扫视四周,像是寻找救命稻草般。
“它的根部附近!”塞德里克一边挥舞魔杖抵挡枝条的袭击,一边艰难地应答,“据说……打人柳只要被碰到那块结疤,就会停下来!”
“谁知道在哪!”
哈利大叫,手忙脚乱地躲避着从四面八方抽来的树枝,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惊慌,“在找到它之前,我们早就被打死了!”
“别说话了!仔细找。”阿曼塔冷静地喊道。
即便仍在闪避打人柳的袭击,她的目光依然锐利如刀,穿过疯狂挥舞的树枝,试图找到那块树上的结疤。
就在此时——
哈利的口袋忽然跳出一个小东西。
一只巧克力蛙扑腾着蹦向半空,飞快地撞上了树枝的一处突起。
骤然间,狂乱的打人柳静止不动,枝条僵硬地垂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
“这……”
塞德里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那块被巧克力蛙撞出的结疤:“居然……被这只巧克力蛙碰到了。”
“这可是最新品种的巧克力蛙。”哈利喘着粗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蜂蜜公爵的新款,还附赠跳探戈的蟑螂堆,我买了好几袋——”
“哈利!”阿曼塔打断了他的话,“先进去再说。”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打人柳的根部,那条极其隐秘的密道已经露出一角。
“跟我来。”
她毫不客气地抓住哈利的衣领,将他一把拖进了那条密道里。
“喂!我——”哈利的抗议被强行掐断,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阿曼塔前进,塞德里克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静止的打人柳,也紧随其后钻入密道。
而在他们离开的瞬间,夜风中似乎掠过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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