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打了三层补丁的旧军装,成了全场最亮的一颗星。我笑了,当着军区首长的面,我决定帮她把这勤俭节约的人设焊死。毕竟,停掉她娘家每月三十斤特供粮、两罐麦乳精和那块上海牌手表的供应,对她来说,应该算是功德一件吧01晚晚,你太不像话了!你哥在部队里吃糠咽菜,你在家属院里吃白面馒头、穿的确良衬衫,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老陆家你让首长们怎么看你爸饭桌上,我哥陆爱国的媳妇王秀莲,又开始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角的余光扫过桌上唯一的白面馒头,那是我爸托人从关系好的炊事班给我带的。我爸是军区副参谋长,我妈走得早,我从小体弱,家里人都疼我。我那个远在边疆当营长的丈夫顾长风,更是把津贴和各种票证一大半都寄了回来,生怕我受委屈。可这些,在嫂子王秀莲嘴里,都成了我骄奢淫逸的罪证。她嫁过来三年,每天的主题就是忆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