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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瓦海姆西城,工坊区。
这片熔炉轰鸣的地界,才是冰冷的圣城真正跳动的心脏。空气中糅合着未燃尽的煤渣气味、烧红钢铁淬入冰水的“哧哧”蒸汽,以及处理兽皮筋膜的、直钻鼻腔的浓烈酸臭气。这里没有东城死水般的景象,只有汗水、火焰与金属交织的粗犷活力。
林德的脚步在一处皮具工坊外稍停。几个赤膊的制革工正围着一张铺开的巨大狼皮作业。布满老茧的手掌沾满了散发着独特青草气息的油脂,正用全身力气反复揉搓、捶打那原本刀砍难入的鞣皮毛板。
旁边的木架上,几件半成品皮甲部件已经显出不同寻常的纹路。其中一件缀着被药水缩小、神态狰狞的冰原狼头披肩引起了林德的注意。它加装在厚重的胸甲背上,仅仅是叠放着,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