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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府阴沉的目光扫过我父兄。
官威十足地上厉声。
“何方宵小,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私闯民宅,持械行凶,伤害官眷?还不跪下受缚!”
我爹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哥则是轻哼了一声,忍不住嗤笑。
“秦知府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草菅人命,就不怕冤枉好人吗?”
“冤枉?”秦守仁冷笑。
“本官亲眼所见,人赃并获!你们伤我妹婿,辱我胞妹,还敢狡辩?真是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来人,把他们全部拿下,就地正法!”
我哥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锦衣卫腰牌,扔到秦知府面前。
“都是同僚,没必要闹这么难看。”
秦知府看清腰牌上的纹路,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硬气起来。
“你们是北镇抚司的兵又如何?这里是我的地盘!”
他一脚把腰牌踢开,一挥手,身后的官兵立刻举起弓箭,对准了我爹和我哥。“放箭!”
“你敢!”我爹怒喝,“诛杀朝廷命官,你是要谋反吗?”
秦知府毫不畏惧,甚至得意洋洋。
“我大妹妹是承恩侯的爱妾,我是侯爷的小舅子!杀你们几个小杂碎,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到时候给你们安个以官欺民的罪名,吊在城门示众,谈何谋反?”
谢元岐此刻也缓过气来,躲到秦守仁身后,得意又怨毒地看着我父兄。
“现在就算你们全家跪下求我,我也绝不会高抬贵手了!萧明月,你看清楚,这就是你招来的祸……”
他话未说完,我爹忽然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人影一晃。
一记比之前抽秦若烟更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谢元岐脸上。
谢元岐直接被抽得飞出去一丈多远。
满口牙齿混着血沫喷出,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瘫在雪地里。
秦知府又惊又怒。
“你……你竟敢当着本官的面行凶?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拿下,格杀勿论!”
为首的兵卒立刻冲了上来,我爹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
我哥更是身手利落,几下就把冲上来的兵卒打得落花流水。
那些官兵急了,立马搭弓。
几乎以天罗地网之势,要将我父兄射杀在原地。
“我这里还有一块令牌。”
面对如此困局,我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掏出一块随身令牌,抛向秦知府身边那个正要拔刀的巡检司指挥使。
指挥使下意识接住,入手沉甸甸又冰凉。
他低头借着火光一看那块乌沉沉的腰牌。
待等到瞧清楚了,巡检司指挥使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腰牌扔出去。
他脸色“唰”地白了,腿肚子开始转筋。
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哥,又看看我爹,嘴唇不住地哆嗦。
两腿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我父兄连连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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