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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张画都是看了又看。
那张医院走廊里两个背影的《救赎》,当天被竞拍到了最高价。
他揽着我,下巴蹭着我发顶:“谢谢你,救赎我。”
我望着墙上的画摇头,灯光下他无名指的戒指闪着光。
踮脚吻他:“谢谢你没推开我。”
他回吻过来,像当年那场在夜店里烧起来的“野火”,却裹着玫瑰的软。
画展闭展的钟声响时,儿子举着气球跑过来,缠住我们的腿。
窗外月光漫进来,照亮画架上未干的新画。
他抱着儿子,我歪头站在旁边,三个人都笑得没心没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