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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后院,画风突变。
临时搭建的“手术区”内,金冰和他的教授丈夫已经换上了专业的防水围裙和手套,神情专注而冷静。
几十把专门买回来的、不同的屠宰刀在他们手中,被用得如同精密的手术器械。
旁边是十几个同样穿着围裙、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助手”,几位霸总和纨绔被临时征召,负责按腿、递工具、接血、搬运分切好的肉块。
他们表情各异,有的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有的则带着一种参与重大科研项目般的奇异严肃感。
处理流程高效得惊人。
金冰负责关键的放血和初步分割,他的丈夫则进行精细的剔骨和分切,讲解着肌肉纹理和关节结构,仿佛这真是一堂现场解剖教学。
被处理好的牛羊肉按照部位,被迅速分类、称重、贴上标签,送到旁边的冷柜车暂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诡异的学术氛围。
就在他们刚高效地处理完三头牦牛,正准备对第四头“患者”下手时,白桦匆匆赶了过来。
她赶紧抬手阻止了这场学术屠杀的继续:“停!老天鹅啊!快停下!冰哥,哥夫,辛苦了辛苦了,先歇歇!”
她转向一旁正在核对接送车辆的金鑫,语气急促:“鑫鑫,就算二十桌全坐满,一头牦牛将近500斤,三头就是小一千五百斤!去掉皮毛、骨头、内脏,净肉也有一千斤。绝对够吃了!再多就是浪费,而且祠堂这临时条件,根本处理不过来,也存不下!留下牛腱子、最好的里脊肉、还有牛排骨,我现在来卤和煮牛排骨和大骨。”
金鑫一听,立刻从手里的平板抬起头,脑子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果断拍板:“停!冰哥、哥夫,收工!剩下的不杀了!”
她快步走到肉山前,目光锐利地扫过,迅速做出决策:“嫂子说得对。这样,牛腱子、最好的里脊肉……全部给嫂子处理。”
剩下的牦牛被迅速而有序地赶上专门调来的运输车,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离开了这个让它们“牛”生难忘的地方。
金冰和丈夫摘下沾了血的手套和围裙,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他们这位小族妹,真是总能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临床”体验。
白桦开始卤牛肉,安排族人准备调料、配菜、以及杀几只羊。
金琛走了过来:“小傻子,你让弟妹卤肉不好吧?毕竟明天的族宴是给他们上族谱,接风的。”
金鑫懒得理她大哥,当想加入这个家族,最快的办法,就是全族小辈一起干活,他们也融入进来,又不是叫他们一家干,是全族小辈都在干好嘛!
没有什么比在厨房的烟火气中并肩协作,更能快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卤肉的香味、对火候的讨论、分享家族口味偏好……这些细微的互动,远比宴会上正式的敬酒和客套话更能建立真实、温暖的情感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