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智能手机,不用社交账号,家里唯一跟“数字”沾边的东西是一部用了十五年的老人机。 但他今天来事务所,是为了存一份数字遗产。 “我想给她写一封信。”他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粘,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纸。“写完了才发现,不知道往哪儿寄。” 陈末把信封接过来。信纸是老式的红线信笺,折成三折,边角被手指捏得起了毛。沈教授的字很小,很密,钢笔写的,偶尔有几处涂改,涂改的地方用修正液仔细地盖过,重新写上。 “您想把这封信存成数字遗产?” “对。存到云证平台,设置成我死后让她接收。”他停了一下,手指在帆布袋的提手上摩挲着。“她走了两年,我身体还行。但人嘛,总有走的那天。我想先把信存好,到时候她就能收到了。” 陈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