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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长得俊俏,嘴甜会来事,人缘极好。
所以当我妈说他出轨,换来的是所有亲友联手的冷暴力。
后来我爸突然失踪,线索死死指向我妈。
大伯领着人踹开我家大门讨要说法,推搡间生生折断了我妈的腰椎。
她再也没能站起来,我被迫辍学打工。
大伯一家则顺理成章霸占了主屋:
“你妈是个残废,需要人天天端屎端尿,这笔照顾费你必须按月给。”
村里人每天闲逛到院外看我们的笑话。
大伯母数着我刚结的工资满眼鄙夷:
“你们娘俩心气这么毒,他失踪绝对是被你们偷偷弄死了。”
我妈气得全身发抖,我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刚刚短视频划过一张我爸背影的照片。
此时他正挽着一个年龄大他很多的女人。
大伯母张翠坐在对面剥花生,壳子随手扫到地上。
“醉蓝,你也别怨你大伯。”
“这两年我们搬过来,吃苦受累,我们够不够仁义?”
她拍掉手上的碎屑:
“你妈那脾气,整天摔摔打打的,男人受不了跑了,怨得着谁?”
里屋响起轱辘声。
我妈自己摇着轮椅出来了,在桌边停住。
“翠姐,你们拿了钱,照顾我几顿饭,这事一码归一码。”
“我丈夫出轨是事实,别把黑的说成白的。”
张翠脸一沉,手上花生往桌上一拍。
“我好心好意跟醉蓝说几句贴心话,你倒先竖刺。”
“我就是心疼醉蓝,十九岁的姑娘,人家上大学,她却要打工了。”
我抬头看了张翠一眼。
“大伯娘,我爸左手虎口有道疤,小时候被镰刀割的,对吧?”
张翠愣了下:“那是,怎么了?”
“右耳后有颗黑痣,走路左肩高一点,摔过。”
“你说这些干嘛?”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低下头。
“怕时间长了忘了他长什么样。”
张翠撇嘴,起身拍裤子。
“真没良心,行了,你大伯说了,下个月的钱提前给了,你看着办。”
她走后,屋里只剩我们娘俩。
我妈摇轮椅过来,
“闺女,带我走吧。”
她眼眶红了。
“我不想死在这屋里,你大伯一家住着,吃咱家米,拿照顾费。”
“转头跟村里人说你爸是我害死的,我活着就是给他们当笑话。”
我点点头收拾东西。
我妈坐在轮椅上看着我,突然开口:
“你以前也觉得是我的错,对吧?”
我手停了一下。
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他们把老实人逼急了,又说她暴躁。
老实人喊两嗓子就成了泼妇,打她的人反倒成受害者。
我把背包拉链拉上。
“不是你的错。”
“他想出轨,该跟你提离婚,不该偷偷消失,让你替他背两年骂名。”
“明天一早走,大伯那边我不说。”
我妈看着我没再开口。
第二天清早,我推着轮椅出了村口。
小卖部门口晒太阳的几个人刚看到我们,就开始低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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