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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萧景行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只挥了挥手。
一个浑身脏污、散发着马粪臭味的男人被狱卒押了上来。
这男人身材矮小,面容猥琐,正是顾家马厩里的那个瘸腿马夫!
“顾大人进京赶考那半年,这马夫可是顾夫人的入幕之宾啊。”
萧景行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什么市井八卦,“顾大人不妨仔细看看,你那儿子念祖,是不是这马夫的缩小版?”
顾郎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柳淑贤怀里的孩子,又看看那个马夫。
塌鼻梁、招风耳、还有下巴上那颗一模一样的黑痣。
以前他总觉得那是“福相”,如今看来,那分明就是这低贱马夫的种!
“柳淑贤!!!”
顾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双眼瞬间充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让我给一个马夫养儿子!你让我给一个下人当王八!”
柳淑贤瘫软在地,哭得声嘶力竭:
“而且当初大夫给你看诊时便悄悄告诉过我说你身子不行,根本生不出孩子我怕伤你自尊,才一直没敢说”
这一句话,比杀了顾郎还难受。
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无情扯下。他不仅是个被戴绿帽的王八,还是个天阉!
“噗——”
顾郎再次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垂下了头,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绝望。
杀人诛心,莫过如此。
萧景行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既然顾大人如此看重血脉传承,那本王就成全你。”
萧景行冷漠地下令:
“传本王令,革去顾郎状元之名,从宗谱除名。将这马夫和柳淑贤关在一处,既然他们情投意合,那就让他们在牢里做一对亡命鸳鸯,日日夜夜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块。”
“至于顾郎”萧景行从腰间抽出一把精巧的匕首,递到我手里。
“婉婉,当年的软筋散之仇,还有这一千多个日夜的委屈,你想怎么讨回来?”
匕首寒光凛凛,倒映着我森冷的眼。
我一步步走向顾郎。
他此刻已经如同一滩烂泥,听到脚步声,勉强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乞求:
“婉婉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也配提夫妻二字?”我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扎进他的大腿根部。
“啊——!”
惨叫声响彻地牢。
我没有停手,拔出匕首,再次刺下。
“这一刀,是替那个被你卖进王府、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姜婉刺的。”
“这一刀,是替这三年我受尽的冷眼和屈辱刺的。”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滚烫,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顾郎已经痛得叫不出声,身体剧烈抽搐,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萧景行握住我颤抖的手,用干净的帕子一点点擦去我手上的血迹。
眼神温柔得仿佛我刚刚只是绣了一朵花,而不是捅了一个人。
“若是嫌脏,剩下的交给狱卒便是。”
我扔下匕首,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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