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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压下去的恶心又泛上来,我想我跟沈相南是真的完蛋了。
连朝看看我的神色,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可是……可是我不太明白……」
我知道他不明白什么,我今年才26,我知道我长得很好看,还那样有钱,在连朝眼里大概怎么著也不需要这种特殊服务。
我突然也不明白,我才26,怎么就把自己过成这种老态龙钟、心里没有一点波澜的老人了。
就像网上有句酸掉牙的话怎么说的来著,哦,她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心已经死了。
我突然有点想抽烟,但我一不会抽二身边也没烟,只好往后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下落地窗,笑了:「沈相南,是我老公。」
我和连朝说我和沈相南青梅竹马,说他跟我告白,说大地震时他将我护在身??,说他从十二岁开始就每年陪我去一个国家,说他曾把所有男生给我写的情书都偷偷烧掉,每一封都换成他自己的……
我说得颠三倒四,连朝听得倒是很认真,最后我说到许相南的出轨,说他说拉我的手就像是左手拉右手,说为我出车祸,说他说爱我,说他提议开放式婚姻。
说他为我找出轨对象。
说到最后只是沉默,我望著窗外,老实说,这种絮絮叨叨一直和别人控诉自己变了心的老公的女人挺没魅力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像个祥林嫂一样。可过了片刻,我听连朝跟我说,他的声音笃定又坚定:
「不是这样的,聂小姐,婚姻和爱都是,是无数个坚定的『选择你和非你不可』的瞬间的叠加。」
我抬头看向连朝,他真是年轻——年轻又天真,可是长得是真好,尤其是琥珀色的眸子专注望著你的时候。我是真来兴趣了,可惜聊天聊太久,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我站起来说:「我挺喜欢你的,不过现在没时间了,如果沈相南知道我们只是聊了一晚的天,会很不高兴的。」
我让他在我脖子上留下点痕迹,他犹豫了一下,通红著耳朵过来舔我脖子。短硬的发茬扎在我的脖颈间,那触感怎么说呢,痒痒的,又有些……他这下真的像个小狗了,湿漉漉地用舌头轻柔地舔我的脖子。
……
那里肯定出血了,因为连朝又露出那副样子了,很羞涩很不安的样子,和他咬人时的凶狠半点不沾边。我对著镜子看了一下,两个血瘀的牙印。他还在那忐忑地说:「对……对不起,我没经验……」
老实说,一个青涩的眉眼非常英俊的帅哥站在你面前说这句话,再大的气也没了。我挥挥手,叹口气:「算了,要是有人问你,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沈相南想用开放婚姻消除自己的内疚,想拉我入伙消除自己对这段婚姻背叛的感觉,而我确实和他做不成夫妻了——我们圈子里开放性的夫妻关系其实挺常见的,但那都是建立在商业联姻互相没有感情上,我没见过哪对有感情基础的夫妻开放式婚姻后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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