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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着想,累得话早点回上海,下次再去。”
陈鸿宇的声线沉稳,徐弋阳也听不出他到底怀了何种情绪,只能打哈哈应了下来,又关切地问道,“你杭州的事处理地怎么样了呀?”
冷场了几秒,徐弋阳明显听到对面鼻息深长。
“还在处理,你记得按时吃药。”陈鸿宇顾左右而言他,不想多谈,徐弋阳以为生意棘手,聪明的闭嘴。
吃药,其实从陈鸿宇独自返航的那一刻起,徐弋阳头疼恶心的症状便好了不少,真是应了陈鸿宇才是症结所在。
陈鸿宇稍后又关心了几句便挂断电话,徐弋阳怔愣了一会,总觉得陈鸿宇有些反常,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属于巴音布鲁克的
下山时那木日没再骑快马,他怕徐弋阳颠得更难受,尽量走得更平稳一些。
徐弋阳双手撑着马鞍,胃里时不时痉挛咕噜出声,那木日没有多问,左手搂住徐弋阳的腰,默默解开蒙古袍的前襟把人裹在怀里。
那木日的xiong膛厚实且暖和,徐弋阳隔着风衣都能感受到他体贴的温度。
即使他隐隐感觉那木日就是他缺失记忆中的重要部分,但他还是觉得现在的动作说不清道不明,所以见外地挣了一下,不想被人看了去。
“别动,晚上冷,别再冻感冒了。”那木日搂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制止了徐弋阳,不容拒绝地告诉他,“你已经不舒服了,听话。”
徐弋阳果然没再动,但他握住马鞍的手紧张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