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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利器划破胸腔时,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打在刀背上。
刺目惊心。
顾景辰白色的衬衫已染成血色,手却依旧死死把阮念安护在怀里。
“别怕,念安别怕”
他每说一个字,胸口都会溢出更多的血。
她怕极了。
“顾景辰,你撑住,我去叫医生!”她们第一次这么亲近,竟是他为她豁出命。
阮念安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急得哭出声:“你不许有事,你死了我岂不是要守寡!”
顾景辰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鸽子蛋,心安的笑了。
沈思思恼羞成怒,拔出刀再次朝阮念安捅去,这次她几乎是用尽全力,一定要阮念安死。
“都怪你,要不是的出现,我和砚修说不定在西北就生米做成熟饭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都是你纠缠他,害了我!”
沈思思疯了一样,举着刀胡乱行凶,顾景辰伤口太深,挡都挡不住。
就在她快要得逞的时候,梁砚修用麻绳反手将她困住,丢在地上。
“沈思思,我没告你欺诈已经很留情面,你为什么还是死性不改,这么恶毒!”
她抬眸,姣好的面容满是灰土,浑身的遮蔽物破烂不堪。
“我再恶毒也没有你绝情!”
“这里是京城,我无依无靠,你一句‘滚’就把我赶出家门。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被多少流浪汉欺负过!”
沈思思吼的撕心裂肺,哭着控诉。
“你不是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的吗?难道就因为我当过妓女,你就不想要我了。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还是我这副身体!”
全场哗然!
看热闹的大爷大婶惊得说不出话。
梁家刚定过亲的女人,竟然这么伤风败俗,简直是奇耻大辱!
沈思思的话,撕开了梁家最后的遮羞布。
阮念安留了体面,可有人偏偏不愿成全,这就怨不得她了。
“疯女人,明明是你品行不端,欺骗我的感情,还污蔑念安欺负你。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念安怎么会成如今局面。”
梁砚修再好的脾性也消磨殆尽。
“竟然你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去牢里忏悔吧。”
局里的人刚好赶到,把沈思思制服在地。
当街行凶是大罪,更何况西北那边接到的报案比这边还多。到时候跨省侦察,沈思思没个十年半载,是出不来了。
被抓时,她还在破口大骂:“阮念安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她已经无心在听了······
顾景辰的伤口很深。
手术时,医生直言,会有一半的风险醒不来。
阮念安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期间无论梁砚修送来什么,她都不吃不喝。
哭得像个泪人。
他从没见阮念安这么伤心过,可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很快,组织里就会来调查他。
在此之前,他还有机会让阮念安回心转意么?
隔着一道们,梁砚修看着手里纹丝未动的饭盒,苦笑。
又过了半日后,顾景辰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