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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的声音传来,她才像突然回过神,愧疚感如潮水般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下楼从冰箱里抓了几块冰,胡乱塞进保鲜袋里,攥在手心里上楼。走到祁煦门口,她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门很快开了。
祁煦站在门里,额角那片肿得更明显了。他看见她,愣了一下,“怎么了,姐姐?”
祁玥不太敢在走廊里开口,只低着头把冰袋往前递了递,顺势推着他往房里进,反手把门带上。
这个动作落在祁煦眼里,让他唇角压不住地翘了一点。
祁玥捏着冰袋,犹豫了好几秒,才别扭地问出口,“你……替我背锅了?”
“嗯。”
他答得很快,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祁玥心里更闷了,她抬眼看了看他额角的伤,声音也低了下去,“额头……怎么弄的?”
“爸火大,顺手抄了个纸镇砸过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没来得及躲。”
祁玥的愧疚更重了些,眉头不自觉皱起来,嘴唇抿得发白。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冰袋,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她有点做贼心虚,又怕祁煦追问她去书房翻那些东西干什么。她连解释的词都没想好,更别提道歉该怎么开口。心里越想越乱,可祁煦偏偏一句也没问,她只能安静地等着,越等越焦虑。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祁煦看着她愧疚的样子,本来想哄她两句,坏心思却在这时候冒了头。
送上门的小白兔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些,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唇角勾起一点笑,带着点逗弄,“所以你是来跟我道歉的?姐姐。”
祁玥轻轻“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只小声说:“对不起。”
“好没诚意。”
祁煦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责怪。
祁煦似乎并不在意她去书房翻文件的事,祁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她立刻把冰袋举起来,伸手替他敷在额角的伤处,当作弥补。
她力度很轻,小心翼翼地变换角度冰敷,生怕弄疼他。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祁煦就这么垂眼看着她,嘴角有点压不住。片刻后,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需要冰块可以自己下去拿。”
他俯身贴近她耳侧,语气更低了几分,“道歉得有点特别的表示啊,姐姐。”
他的呼吸擦过她耳边,烫得她一颤。
祁玥似乎意识到了他在暗示什么,脸瞬间烧到脖颈。她僵在原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暖黄的灯光落下,两人的影子重迭在了一起。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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