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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在山村又住了两年。
这两年里,他没修炼,没打坐,没参悟任何功法。每天就是陪老周头喝茶、下棋、听他说些年轻时的旧事。
老周头的棋还是臭得惊人,但陈安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输给他了。
输了老周头就高兴,高兴了就多喝两杯茶,喝多了就拍着大腿唱年轻时学的山歌,荒腔走板,能把村里的狗都唱得躲起来。
陈安就听着,偶尔笑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老周头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去年冬天,他病了一场,躺了半个月才起来,起来后人就瘦了一大圈,走路要拄拐,说话也没以前中气足了。
开春后,他精神好些,又能去凉亭喝茶了。但陈安知道,那是回光返照。
……
这日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