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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女贞路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黏腻而沉闷,弥漫着修剪过的草坪、潮湿的沥青和一种中产阶级街区特有的、刻意维持的宁静气息。
一只羽毛黑亮、眼神过于锐利的乌鸦,如同滴入静水的一点浓墨,悄无声息地穿过薄雾,盘旋半周后,精准地落在女贞路4号斜对面一株橡树的阴影里。
下一刻,阴影微微扭曲,乌鸦的形态如水流般褪去、拉伸、重组。
身着挺括深灰色西装的林奇无声地站在原地,连周遭的尘埃都未曾惊动。他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与这沉闷的街区背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于这片清晨的寂静。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街道两侧几乎一模一样的方形房屋、修剪整齐的树篱、擦拭得过分闪亮的窗户。
视线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