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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玲玲瞳孔一缩,她只听说哥哥是高烧烧傻的,根本不知道这里头的细节。
马秋菊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指着陈玲玲,“好,你敢告诉玲玲,你当时在干嘛吗?你敢吗?”
谁知,陈满仓像是被触碰了逆鳞,起手就是一巴掌,打的马秋菊身子旋转半圈,倒在地上。
“爸,你干嘛啊!”陈玲玲吓坏了,在她印象中,母亲不喜欢说话,喜欢摆弄菜园子。
她种的菜是村里拔尖的好,连虫子都不生,园子整理的跟豆腐块似的,一根杂草都没有。
她父亲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从没见过他动母亲一根手指头,这是咋了?
“妈,你没事吧。”陈玲玲上前扶起母亲的时候,本以为她会嚎啕大哭,没想到,她只是冷静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把自己推开了。
“妈!”陈玲玲从喉咙里发出呼唤,心里想着,这到底是咋了嘛。
但是马秋菊只看着陈满仓,眼神锐利的很,很快,陈满仓被看的心虚一般避开目光。
“我这不是很用心的给二狗找媳妇吗?我又不是不管他了,我也没对不起你们娘俩。”
说完,背着手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爸,你干啥去?”
“家里不清静,去你三叔家喝酒去。”
陈玲玲死死咬着嘴唇,她
吃亏是福,祝你福如东海
天刚微微暗,二狗子便拿着大馒头来找罗优优了。
赶巧的是,豁牙孙正好端着饭碗在门口溜达,眼瞅二狗子她赶忙叫了一声:
“二狗,你干啥去?”
二狗突然止步,挠了挠屁股,一脸憨憨的样子皱着眉头指了指罗优优家的门。
“我去找优优玩。”
豁牙孙一听,乐呵呵的上前,“人家哪有空陪你玩啊,人家都快结婚了。”
二狗连连摆手:“她上次捉迷藏没抓到我们,她还得接着抓,她肯定会跟我们玩的,我们的大部队童子军都在村口树下等着呢。”
豁牙孙一看这家伙傻的那模样,笑的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哈哈,童子军?哈哈……你媳妇儿跑了你知道不?还有心思玩呢?”
二狗子挠挠头,“啥是媳妇?”
“哈哈哈!”豁牙孙笑的直拍大腿,手里的饭碗差点笑掉了。
陈二狗眉头紧皱,他觉得这种笑容很可怕,脚步不由得后退,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这样笑,好难看。
“婶儿,你笑啥呢?小心吃饭噎着。”这个时候,罗优优刚好拉开门出来。
手里还抱着一包锅巴。
下午,宋美兰来过一趟,突然变了脸似的,一进门就笑着套近乎,一瞬间,罗优优和王月梅娘俩都不太适应。
得知来意,说是有亲戚想吃她家锅巴,这才紧赶慢赶的做出来,这不,正打算给人家送去呢。
一出门就听到豁牙孙婶在笑话二狗。
“嘿,你咋说话呢?咋这么会咒人呢?”豁牙孙脸一拉,指了指陈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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