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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日做那样柔弱的戏,又拒绝吃药又要死要活的,为的就是迷惑众人的眼目,以为她失去了希望后,就开始放弃自我。
想必这样的套路王府的人已经看得太多,所以才都理所当然地等着她的认命。
认命?
可桑桑却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她是生在悬崖也要努力向上的凌霄花。
自从决定用自己的性命换走霍刀的时候,今晚的出逃计划就已经在她心中种下了根苗。
人不能莽撞,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只是xiong口的疼痛却越来越明显,王志对她的医治足以叫她活命且不留疤痕,可却未曾给她止痛,这是他给她的惩罚,如今桑桑每行走一步,xiong前的xiong口就如同要挣开血肉般的撕裂难忍!
此刻正是夜深六分,连青蛙都不再鸣叫,正是万物熟睡之时。
她艰难起身,抬起自己的袖口用虎牙轻轻一撕,便有几粒小巧的丸药掉了出来,她捡起来忙含在口中吞服了进去。
不一会儿,那痛感淡去不少,连身体都恢复了不少的气力,动一动角落,已经能下榻了。
随即,她朝着她屋子里正熟睡在小塌的婢女而去,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面前,又取下颈前的坠子。
那是个葫芦瓶状的玉作,十分精巧,下一瞬她握在手中不断搓磨加热,然后立即将那小玉瓶绕到婢女的鼻下,那婢女睡梦中闻了几下,就似乎昏死了过去。
这是足以迷昏一头大象的昏人散,快速遇热后立即绽放药效,是她一直隐藏的小杀器。
“你睡罢,我先走了。”
说完,桑桑转身将瓶身坠入冷茶之中,降了温,又重新戴上,这才出了门去。
这条路她虽没来过,却十分熟悉。
早在她
终于再见
桑桑费尽千难终于逃出了王府的牢笼,只是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让自己浑身颤栗的声音。
“小娘子,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瞬间,她浑身的汗毛猛然炸立起来!
难道她就逃脱不出去了,又要被王志的人给捉回去了!?她终究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桑桑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压在她眼前的一大片阴影。
及待男人看清了眼前这个才从洞口里蜿蜒像个蚯蚓爬出来的纤弱女人,却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只会惊讶地张开大嘴,不断地扬着手指,好像看见鬼般,却久久地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