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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舒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眼底的怒火更盛。
“既然你到现在还不肯认错,还在诬陷凛川,那就用行动道歉!好让你长长记性。”
楚云舒眼神一狠,转头对保镖吩咐道,“按住他,让他给凛川磕99个头,磕到凛川原谅他为止!”
“我不!”许斯年拼命挣扎,手腕上的伤被扯得剧痛。
保镖不敢违抗楚云舒的命令,死死按住他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地将他的额头往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按。
“咚、咚、咚”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不断回荡。
许斯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顺着眉眼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他的尊严上。
许斯年已经磕了几十个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头发被鲜血浸湿贴在脸上。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楚云舒的怒斥声、江凛川的啜泣声渐渐变得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楚云舒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斯年!”
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眸被慌张取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
许斯年再次醒来时,楚云舒坐在病床边,眼底布满红血丝:
“斯年,你醒了!”
楚云舒抬手想触摸他的额头。
许斯年却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楚云舒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与难堪,转而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
“斯年,我只是想给个教训,免得你日后铸成大错。等你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出去旅游散散心。”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至于凛川,我会跟他说清楚。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但他也不容易,我会给他一笔足够的钱,安排他回老家。”
许斯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没多久,楚母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连忙让楚云舒回病房好好休养。
之后的日子里,楚云舒经常会过来陪着许斯年。
病友和护士都看在眼里,纷纷夸赞她是难得的好妻子。
可许斯年始终态度淡淡的,对她的照顾不拒绝也不回应。
这般平静的日子过了快一周。
这天,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领导发来两张图片。
一张是鲜红的离婚证,另一张是调往偏远边防哨所的调令。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许斯年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楚云舒恰好站在病房门口,将这抹笑容尽收眼底。
她心头一喜,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斯年,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能告诉我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许斯年抬眼看向他,眼底一片平静。
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回应她。
楚云舒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当他是态度软化,满心欢喜地应道:“好,我等你告诉我。”
她还在憧憬着两人的未来,却不知,许斯年早已为这段关系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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