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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与雪乃的电话,比企谷八幡独自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眨了眨那双死鱼眼。
婚礼定在下个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确认时,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缬草根茶……?”
他低声念叨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雪乃特意提出用这种茶来代替交杯酒,说是安神效果很好。
以她的性格,确实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为了让他这个容易疲惫的体质能在婚礼当天好好休息而费心。
但是……“味道比较独特”?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好奇和些许本能警觉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过了床头的手机。
点亮屏幕,手指在谷歌搜索栏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输入了“缬草根茶”。
搜索结果迅速弹出。维基百科和几个健康网站的条目映入眼帘。
“缬草(valerianaofficinalis),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其根部常用于制作有镇静、助眠效果的草药茶……”
哦,助眠,这倒是符合雪乃的说法。他继续往下看。
“……但其根部含有异缬草酸等多种化合物,会散发出强烈而独特的气味,这种气味常被描述为……类似陈年臭袜子、汗脚或变质奶酪的混合味道……?”
比企谷八幡的死鱼眼瞬间瞪大了一些,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僵硬。
臭……臭袜子?汗脚?!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雪乃端着茶杯,一脸平静地让他喝下这杯“味道独特”的茶水的场景。
这已经超出了“小小任性”的范畴了吧?
这根本是终极的味觉挑战吧?!
难道说,这就是雪之下雪乃式的、表达关怀的独特方式?
用极致的气味来考验未婚夫的忠诚度?
他仿佛能预见到婚礼当晚,自己在那杯交杯酒(茶)面前,面临嗅觉地狱与婚姻承诺的艰难抉择。
“……因气味强烈,初次尝试者可能难以接受,常需搭配蜂蜜或其他调味品。”
比企谷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瘫倒在床上,用胳膊遮住眼睛。
“好吧?既然是雪乃准备的……”
他低声嘟囔着,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或许,这种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看似不近人情的关心,才是那个雪之下雪乃的风格。
比起这个,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通话时,雪乃那边偶尔传来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和杂音……大概是错觉吧,或者她真的在喝水呛到了?
他将这点小小的疑虑归结为自己的多心和平日里过于发达的被害妄想症。
毕竟,雪之下雪乃怎么会骗他呢?
她现在一定也在为婚礼的事情认真准备着吧。
带着一丝疲惫和对未来婚后生活的微妙期待(以及对那杯茶的无意识恐惧),比企谷八幡翻了个身,逐渐沉入梦乡。
(而此刻,酒店的房间内,雪乃正将路人甲的精液咽下,并舔拭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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