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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白”元姜喉咙发紧,只觉得鼻尖酸酸的。
“怎么了?”傅津白扯着唇笑了笑,冰冷的手指轻抚着她泛红的眼尾,看见她睫毛颤动着,有些湿润,他掐住她的下颌,凑上去吻了吻她的眼尾:“觉得很吓人吗?”
“还是被我吓到了?”
其实,这些事情他已经是尽量往好的方面讲给她听,比方说,他当年去警局求人,被那些人一脚踢得吐血,他的脾脏被踢坏了,那些人怕死人,才带他去医院,但因为他的脾脏破裂出血太严重,只能全切,那一万块是给他的补偿费。
再比方说,他在沈家的日子过得难多了,沈家后宅能吃人,经常有被买回来的下人被挖眼活埋的。
在沈家人眼里,普通人的命轻贱如草。
但傅津白不想把这些告诉她,那样显得他太可怜了。
“没有被吓到。”元姜摇摇头,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慌里慌张地擦掉眼泪,却怎么擦也擦不完,最后泄气地任由眼泪掉下来,睁着水汪汪的狐狸眼望着傅津白,轻咬了下唇瓣:“我就是觉得沈家人太坏了。”
“他们不是人,就该天打雷劈!这种人死了是要下地狱的!!”她恶声恶气地诅咒着。
看见她为自己的遭遇感到生气愤怒,傅津白情不自禁地勾起唇瓣:“对,他们就该下地狱。”
但他不想让沈思华跟沈娇茹那么轻松的死去,今天虽然把两人封进棺材里,但棺材内有通风口,死不了,等今天一过,周特助就会差人打断沈思华的双腿、割掉他的脾脏,再把他们父女丢进贫民窟。
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沈娇茹,最终只能选择进入娱乐场所,只需要稍加引导,那她的后半生,可比死还难。
凝滞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傅津白目光火热又露骨地盯着元姜,一寸一寸。
元姜有些紧张地颤了颤睫:“怎么了?”
“元姜,你喜欢我吗?”傅津白问,兴许是因为说了太多话,他的嗓音变得性感沙哑,尾音带着电流,酥酥麻麻地传入元姜耳畔。
元姜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
傅津白顿了顿,忽然有些紧张地握紧拳头:“是因为我那时救了你吗?还是只是因为”喜欢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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