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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乖乖睡一觉,这些事都过去了。”元姜给薄珩盖好被子,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怀里,抓着他的手紧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娇滴滴地撒着娇:“你有我跟宝宝,我跟宝宝都会永远陪着你。”
薄珩暴起青筋的大掌轻抚着怀中这娇俏怜人的小脸,低下头在她细腻的额心落下吻:“好。”
他缓缓闭上眼睛,紧紧拥住她入眠。
这一晚,他没有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压在他心中的巨石,终于被人挪开,压抑的东西腾空出去后,搬进来的只有爱人无限的温柔跟偏爱。
元姜搂着薄珩劲瘦的腰,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
————
薄潇琢跟沈竹纭的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影响,那晚亲眼见她们死去的佣人们也没有一个辞职。
因为薄珩给出的待遇实在太好了。
普通的佣人扣除五险一金后,包吃包住,还能拿到三万余元,这就算是在a市,也是极其罕见的待遇。
而且,佣人们惊奇地发现,薄潇琢跟沈竹纭死后,薄珩看上去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
“喂,你发现没有,薄总最近怪怪的。”一个除草的佣人对着旁边浇花的佣人小声嘀咕。
“哪里怪?”
除草的佣人紧蹙着眉头,压低声音:“薄总以前哪天不是板着张脸?但你知道吗?昨天!我只是给太太送了份上午茶,薄总看见了,居然对我说谢谢!还笑了!”
“笑???”浇花的佣人眼睛瞪得像铜铃:“薄总那张死鱼脸,他还会笑?我不信。”
“我就知道你不信,但是薄总最近确实变了啊,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在这里工作了,我决定了,我要在这里干到死!”
浇花的佣人撇嘴:“谁不是呢!”
“不过我还是不信,我得瞅着时间给太太送盘点心,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浇花的佣人下定决心。
她找准时间点,眼看着薄珩进入主卧,上了二楼,佣人焦急地去厨房端了一盘刚做好的玫瑰酥饼,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没关,透出缝隙,隐约能看见元姜刚刚睡醒,薄珩坐在床边,眼神温柔地哄着元姜起来走动一下。
怀孕两个月后,元姜就开始不舒服了,不管吃什么都吐,走一会路就头晕。
“不要,薄珩你别吵我。”元姜抓着被子蒙着脸,生气地踹了他一脚。
看见伸出来那只白皙细腻的小脚,薄珩眼底一暗,伸手顺势就握住了她温热的脚踝:“老婆,听话。”
“就走两步好不好?”
薄珩掀开她的被子,将气鼓鼓闷闷不乐的她抱进怀里,掌心摸了摸她的小腹,漆黑修长的眉头微微蹙起:“早知道她这么不听话,我就”不要她了。
“薄珩!不准乱说话!”元姜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唇,潋滟着水汽的狐狸眼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地双手掐着他的两颊揉捏。
薄珩也不恼,随便她发泄,看着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菲薄的唇瓣往上翘。
一点都不疼。
老婆心疼他,老婆果然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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