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直接进来。”她说完,睫毛颤了一下,脸侧过去,牙关轻轻咬住他肩头,像是在提前给自己找到某种可以承受的方式。
那一刻,他几乎再也绷不住了。
陆砚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像是最后一次确认,掌心握紧她的手:“别怕。”
他腰一紧,身体缓慢地往前送——这一次,不再停顿。
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炽热瞬间越过狭窄的边缘,强势地推入她体内。
“呃……!”
江小梨猛地弓起身,整个人几乎蜷了起来,指尖瞬间陷进他肩头,牙狠狠咬下去,咬在他锁骨与肩颈交界处,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整个人像是被猛地撑开,胸腔都在震动。
而他的肉棒深深地,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温热、湿润、紧密,几乎像被某种柔软又弹韧的力牢牢地吸住,一点缝隙也没有。
那一瞬间,陆砚狠狠喘了口气,肌肉一瞬间绷紧。
他的手臂撑着她身体两侧,几乎在颤,脖颈上青筋突起。
她太紧,太深,太热了。
像是身体的每一层都在包裹他、收紧他,甚至还在不安地颤抖,像在适应、在接受、在拉扯之间来回挣扎。
她的腿夹着他,大腿根颤抖,身体像刚被撕开,又像被彻底充满,一滴一滴冷汗从她太阳穴滑落。
但她没有推开。
陆砚伏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像在等她喘过这道坎。
过了好几秒,她才呼出一口气,带着一点带哭腔的轻声,“……你……到底了吧……”
他点头,声音哑得像碎石,“嗯……全进了。”
她咬着牙笑了一下,睫毛还挂着眼泪,却主动抬起手,环住他的背。
身体还在发抖,但她贴得更紧了些。
他还撑在她上方,没有动。
江小梨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湿透,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喘着气,指尖还死死抓着他后背,指节发白。
两人都没有说话。
安静里,只听得见彼此交错的喘息声——又急又短,像刚经历过一场缓慢而猛烈的冲撞。
她刚才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身体还在微微颤着,但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钝痛,开始变成某种隐隐发热的异感。
陆砚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手在她头发后缓缓抚了一下,然后,缓慢地、缓慢地抽出一小截。
她整个人绷住了。
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出那一瞬,湿意拉出一条细线,花穴像是刚被撕开又舍不得合拢,里面的肉还在抽动——
“别……一下动太多……”她像是咬着气音吐出来的,声音细碎,却带了点快哭的压抑。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