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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半晌后,冷漠且大力地扯过兰稚,在她身上搜了一遍,并未找到他要的东西。“丢在哪条路上了?我懒得回去找,你自己说。”齐霄凌抓着兰稚的胳膊,语气有些不耐烦。“成王要你夺了证物,再杀了取证之人,是吗?”兰稚盯着齐霄凌另一只手上,闪着寒光的剑锋,挤出一个无畏的笑脸:“只可惜,今日你只能完成一项了,那就是杀了我。”齐霄凌皱了下眉,将剑收回剑鞘中。“要是你不想老侯爷有事,就把东西拿出来,别耽误我的时间,即便你不说,成王也会让人把这方圆之内,翻个底朝天,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我总能找出来。”“可到那时,我保不了你,也保不了父亲。”“你知道侯爷在哪?”兰稚惊问。“嗯。”齐霄凌如实点头。“你......你竟然帮着成王,囚禁自己的生父?”兰稚颤抖的声音,说不清是质问还是谴责,唯有撕裂般的痛苦与愤怒,刹时喷涌而出。“齐霄凌,你这个畜生!!”她忍不住抬巴掌,却在半空中滞住了。齐霄凌丝毫没有躲避的意图,她却连碰一下眼前这个人,都觉得恶心。“要打就打快点,打完了带我去拿东西。”齐霄凌目光空洞,语气凉薄。兰稚攥紧拳头,垂下了手,苦笑了一声,努力地让自己平复下来。“你是说,只要我把东西交给你,你就能让侯爷安全回到侯府,是么?”“是。”“你如何保证?”齐霄凌可笑看她:“他是我父亲,你说呢?”兰稚同样嘲讽一笑:“难为你做出这样的事,还记得侯爷是你的父亲,不过对于侯爷来说,要是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只会宁愿没有你这个儿子。”齐霄凌瞳孔一缩,垂于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想要反驳,想要怒吼,甚至想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并非她口中的那般不堪。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在脑海中提醒他,兰稚并没有说错,这让他更加恼火,不甘,心中那丝难以言喻的羞耻,更令他备受煎熬,只能将这种情绪转化为对兰稚的愤怒。“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有这股子力气,不如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吧。”他紧涩的喉咙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在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脆弱与不安,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越挣扎,越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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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